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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秦孝公发求贤令，商鞅怀志赴栎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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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元前361年，年仅21岁、刚登上王位的秦孝公，火急火燎地发布了一条招聘启事：凡是能献出奇册、让秦国变强的人，好好干，我给他加官进爵，拼命干，我给他分土地。
当时的秦国，早已不复往日的荣光。遥想当年，秦穆公一代霸主，率领秦国步入一等强国之列，可自从他去世后，秦国便走上了下坡路，一代不如一代。到了战国初年，更是陷入了长达将近六十年的“四代乱政时期”，两代秦王秦怀公、秦出公先后死于非命。内政混乱，外患不断，大片国土被别国侵占。又因为秦人长期和西戎杂居，关东六国视其为蛮夷，压根就瞧不起，搞聚会也不爱带秦国玩。史书就说：“四代乱政，诸侯卑秦”。
直到秦献公上台，这种局面才有所改变。秦献公励精图治二十年，模仿关东各国变法，大搞改革，不仅稳定了国内局势，对外战争也取得了一些胜利。不过，就算他用尽洪荒之力，也只是将病入膏肓的秦国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，想要秦国支棱起来，那还得看继任者秦孝公有没有那个能耐。
虎父无犬子，秦孝公上台之后就求贤若渴，四海之内，广招贤才。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，商鞅匆匆赶往秦国都城栎阳，不过，当时他还用的是自己的本名“公孙鞅”。因为他是卫国人，人们也称他“卫鞅”。至于商鞅这个名字，那是因为他后来被封在“商”地。
关于商鞅早期的经历，没有多少文字记载，只知道他是卫国公族，大概率应该是国君的儿子，喊他一声“公子”完全可以；但他又是庶出的，也就是妃子生的娃，没有继承权，属于可有可无的鸡肋人物。这样的公子不说遍地跑，但确实各国都有，数量不多也不少，他们人生的主要价值是被送去别国当人质，日常生活就是吃吃喝喝，玩玩乐乐。
但商鞅不是个庸俗的贵公子，打小他就沉迷于法家学说，是战国初年改革家李悝的迷弟，还十分崇拜“吴起变法”，多年来一直潜心研究富国强兵之道，一门心思想要搞变法，可惜，学了一肚子本事，就是没有施展的舞台。因为卫国实在太小了，不适合搞什么富国强兵。商鞅拔脚去了魏国，战国七雄之一的那个魏国——那里是战国变法的策源地，他要去“留学进修”。
等商鞅再次在史书当中出场，已经快三十岁了，在魏国国相公叔痤手底下担任中庶子一职，相当于顾问、参谋。只是吧，在魏国混了不少年，认识了不少人，商鞅始终没混出啥名堂，他也深感自己在魏国是不会有前途的。某天看到秦孝公的求贤令，他没有一丝犹豫，没有一丝顾虑，再次开启了跨国求职。
到了秦国，商鞅反倒没有着急求见秦孝公，先是实地调研了三个月，了解了秦国的基本国情，心里起草了变法的基本纲领，再才通过秦孝公身边的红人景监，走了内推的关系，见到了未来大老板。
不过，商鞅这人有一百八十个心眼子，他明明是搞法家那一套的，第一次见秦孝公，却大谈特谈尧舜的治国之道，也就是所谓的“帝道”。秦孝公听着听着就进入梦乡找周公去了，第二次见面呢，商鞅还是藏着掖着，这回谈的是大禹、商汤等人的“王道”治国之法。虽然商鞅讲得挺好，但会谈结束后，秦孝公专门把景监找来骂了一顿，说你推荐的是什么玩意儿？浪费我的时间。景监很生气，下班回去后就把商鞅骂了一顿。
骂归骂，商鞅还是软磨硬泡让景监帮他拿到了第三次面见秦孝公的机会。这一次会见，他开始聊起了春秋五霸的治国之道，秦孝公表示，嗯，这个听着还有点意思，再给你一次机会，你细说一下。
三次试探后，商鞅觉着秦孝公这人挺能处，我叨叨叨三次了，他还是这么有耐心，看来下一次要掏真家伙了。于是在第四次见面的时候，他不再啰嗦，直接上干货，把自己这三个月走访秦地所了解的情况如实汇报，并指出目前秦国所存在的隐疾，搬出了富国强兵的“强秦九论”。
这一番高屋建瓴的发言，好比一个晴天霹雳，震得秦孝公虎躯一震，不自觉地越坐越近，交谈的话题也越来越深入广泛。就这样，两人一连好几天促膝长谈，秦孝公最终决定：寡人要聘请商鞅搞变法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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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变法前夕，意识形态之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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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古至今，凡是变法改革，必然涉及利益的重新分配，打通下层阶级的上升渠道，自然也会受到既得利益者的反对与阻挠。商鞅想在秦国搞变法，光有秦孝公的支持还不够，还得说服那些掌握着秦国权势的旧贵族。
很快，秦国就掀起了一场高层辩论会，正方代表保守派，由秦国名臣甘龙、杜挚等老贵族领衔；反方代表改革派，由秦国新晋红人商鞅担当。裁判是秦孝公。
辩论一开始，商鞅就给秦孝公灌了一盆迷魂汤，不对，是吃了颗定心丸。他告诉孝公：疑行无名，疑事无功，只有变法才能令国家强盛，要变法咱就不能害怕别人反对，只要能让国家强盛，就不必沿用旧法，只要对民众有利，就不用遵循旧礼。这段话挺有意思，颇有一些“不管白猫黑猫，能抓到耗子就是好猫”的意味。对此，秦孝公竖起大拇指：好！
甘龙一听就不服气了，起身反对：旧有的民俗和法令，老百姓与官吏都已经习惯了，不用折腾就能把国家治理好，咱为啥要变呢？
商鞅呵呵一笑：你这是凡夫俗子的观点，夏商周三代的礼制不同，却都能一统天下；春秋五霸的法制不同，却都能够称霸天下。这世界上愚蠢的人受法度束缚，而聪明的人则制定法度。话音刚落，秦孝公又竖起大拇指：好！
商鞅这段话基本上等于指着鼻子骂人，甘龙受到暴击，不再说话。这时候另一个保守派头子杜挚登场了，他开口就是：利不百，不变法；功不十，不易器。变法的风险太高，要是没有百倍的收益，不如老老实实遵循旧法，不做就不会错。
听完杜挚的话，商鞅也懒得继续浪费口水，直接给出绝杀：治世不一道，便国不法古。商汤周武就是不沿用旧法才能得到天下，夏桀商纣则因为抱着旧法不变而失去了天下，您说咱是学商汤周武，还是学夏桀商纣呢？秦孝公又又竖起大拇指：好！
最终，这场革新与守旧的意识形态之争以商鞅的大获全胜而告终，虽然保守的旧贵族并没有因此而成为变法的同路者，但最起码在理法上他们无法反对商鞅，不服只能憋着。
这场大辩论过后，秦孝公和商鞅并没有立刻着手改革，只是颁布了一则扶持农业的《垦草令》，一直等到三年后，君臣两人才开始了把秦国改头换面的大变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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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.法治与耕战，商鞅的第一次变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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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元前356年，秦孝公封商鞅为左庶长，全权负责秦国的变法事宜，商鞅的第一次变法就此开始了。
这次变法并不复杂，简单来说就是，商鞅登高一呼：王侯将相宁有种乎？冲啊，秦国的兄弟姐妹们，平时咱们遵纪守法，好好种地。种完地咱就去打仗，砍了脑袋回来就是人上人啊！
当然，这只是个玩笑，变法可不是这么简单粗暴的事情。如果详细说来，商鞅变法有两个关键词：一个是“法治”，一个是“耕战”。
先说法治，商鞅将偶像李悝的《法经》作为秦国律法的指导思想，制定法律条文，并主张跟魏国一样，轻罪重罚。轻罪重罚到什么程度呢？据《汉书》记载：“商君变法，弃灰于道者黥。”在街上丢个垃圾，就要被脸上刺字。是不是令人发指？但人商君说了：乱世需用重典，以刑去刑，这样老百姓不敢轻易犯罪，社会治安就好了。
因为制定法律，商鞅可没少得罪人。有一回太子嬴驷犯了法，由于他是未来国君，不好施刑，商鞅就让他的两位老师公子虔和公孙贾代为受罚，其中公孙贾受了黥刑。再后来，公子虔本人也触犯了法律，被施以劓刑，鼻子被割掉，自此他成了社恐，在家里蹲了八年不出门，一直对商鞅怀恨在心。
在这种法治思想的指导下，商鞅还重新编户，以五家为一伍，十家为一什，大家互相监督举报，一家有罪，其余九家必须要揭发。您说不揭发行不行？不行，有所隐瞒只好连坐，一块受罚。如此一来，秦国百姓个个成了朝阳群众，犯罪率呈直线下降。
除了法治，商鞅还尤其关注经济发展。他将农业视为国家的“本业”，商业则是“末业”，为了抑制商业发展，他重征商税，并且极大程度上限制了商人的经营范围。
一直以来，咱们提到重农抑商，总是会忍不住啐一口：“这是阻碍中国古代社会经济发展的毒瘤！”但商鞅的道理是：商业发展一方面抢夺了大量的农业人口，另一方面商人囤积居奇，放高利贷，对社会经济造成了极大的冲击，重农抑商还是有必要的。
当然，重农抑商的重点还是为了更好地发展农业。新法规定：凡是努力种地，生产粮食布帛的百姓，可以享有免除赋税徭役的优惠政策。反之如果因为懒惰致贫或者放弃种地去经商，那就连同老婆孩子一块送到官府做奴婢吧。
光鼓励百姓去种地还不够，秦国还有大量的荒地，该如何处理呢？为此商鞅不讲武德，直接偷家三晋，用极为优惠的政策吸引韩、赵、魏三国的平民，凡是愿意来的，给房给地，三年不服徭役，十年不交税，打仗这种送命的活儿也不用你上，只管种地就行。
好家伙，这政策一出，大量人口涌入秦国，如此一来，新秦人种地，老秦人打仗，秦国既有了粮食保证，又有了兵源保证，这分工被商鞅玩得是明明白白。
在变法中，商鞅还有一个天才发明——军功爵制。战国时期，各国都有能人在变法，为何商鞅的变法最成功、最彻底呢？很大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军功爵制。
商鞅废除了秦国的世卿世禄制度，接着颁布了按照军功受赏的二十等爵制，最低一级为公士，最高为彻候。在军功爵制下，秦国的宗室有战功才能授予爵位，享受特权，而平民也是如此，立下战功你就是新贵族。
军功爵制对平民百姓来说，诱惑力是极大的。它就相当于是战场高考，对待每个人都很公平，给了平民阶级跃升的通道，激发了秦人的战斗狂热，使得秦兵个个都变成了砍脑袋狂人，战斗力骤然提升。而且这一级一级升上来的将领，个个都是从修罗场走出来的猛人，这也就不难理解秦国后期为什么总是名将迭出，军队无敌于天下。
更为重要的是，军功爵制打造了一批秦国的新贵族，这些人是变法的既得利益者，自然也会是变法的坚定支持者，即便没有商鞅，他们也会推动着秦国继续变法。
以上是商鞅变法中的重中之重，但此外还有其他规定。其一是禁止私斗。不是说不让张三和李四在村头打架，而是指贵族之间为了争夺土地、财产而打仗。商鞅表示，要打咱去战场上砍脑袋去，抢别人地盘多过瘾啊，别搁这儿抢自己人的一亩三分地。
其二是禁止游说求官。以前想在秦国当官，托关系走后门，给领导塞红包就行，现在这一条行不通了，你要想当官，简单，上战场立功去，别净想那歪门邪道。
其三则是焚烧儒家经典，为了避免有人效仿甘龙、杜挚等老贵族，整出一堆复古思想阻挠变法。
其四则是推行小家庭政策，把人口众多的大家庭拆成一个个小家庭，有利于增殖人口和征收赋税。
商鞅主持的第一次变法，至此就说得差不多了，效果如何呢？不必多说，那肯定是嘎嘎的好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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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.第二次变法，助力秦王称霸诸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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药效怎么样，还得看疗效，公元前354年，也就是变法第三年，秦国的国力提升在战场上得到了验证。
这一年，趁着魏国正在和赵国、齐国开战，秦孝公派兵偷袭了魏国的重要据点元里，大败魏军，攻占少梁城，歼敌7000人。两年后，被封为大良造的商鞅亲自出马，率领大军攻克了魏国旧都安邑，又拿下固阳，让秦国在死对头身上狠狠地出了一口恶气。
公元前350年，秦孝公见好就收，与魏惠王会盟议和。因为尝到了变法的甜头，这一年，他催着商鞅开始了第二次变法。
商鞅的第二次变法，主要内容集中在以下几点，其一是废井田、开阡陌，承认土地私有，允许自由买卖。这一措施大大调动了秦国自耕农的积极性，而且废除了井田制，农民不需要再为贵族种地，相当于砍去了贵族的经济造血能力。
其二是废除分封制，普遍设立县制。为啥说是普遍设立呢？因为县制并非商鞅首创，秦国以前就搞过，只是数量很少，算是个别试点。这一次商鞅在全国范围内直接设置了31个县，将地方的兵、政、财权都收归中央所有，这样中央就能掌握更大的资源。
其三是迁都咸阳。相比于栎阳，咸阳更加靠近秦国的地理中心，物资丰富，交通便利，而且这个地方更加靠近函谷关，方便以后东出。此外，迁都也是打击旧贵族势力的一个好方法，中国古代的帝王对这一招向来是屡试不爽。
其四，商鞅统一了度量衡，他向全国颁发了一件标准量器，即商鞅铜方升，现在这件量器已经成为了我国的珍贵文物，安放在上海博物馆，有机会大家可以去瞧瞧。统一度量衡方便了征税和给官员发工资，同时也有利于商业活动中的交流。
其五，为了能够进一步增加国家财政，这一次的新法还规定，以后将按人口来征收军赋，百姓不光要交土地税，还得交人头税。如此一来，没有土地的游民和富商也成了纳税人，同时还打击了贵族豢养门客的现象。
第一次变法的时候，咱们刚提过小家庭制度，这第二次变法，商鞅继续在这一方面发力，新法规定：一个家庭如果有两个以上的成年男子，必须要分家，各过各的，如若不然要交两倍税。
由于秦人长期和戎狄混居，民间有着不少陋习，比如说全家男女老少睡在一张床上，就是因为这些陋习，秦国以前老是被山东六国所嘲笑。商鞅看到这些陋习，表示：像话吗？像话吗？改，统统给我改了，咱得融入中原文化圈，不能让人家嘲笑是野蛮人，以后还得去统一他们呢。
这第二次变法，也是涉及了各个方面，针对性很强。成效如何？还得是战场上见真招。
公元前341年，商鞅再次披挂上阵，他率军越过洛水，大败魏军，迫使魏惠王割让部分河西土地求和。这时的秦国，已经能够单挑当时实力最强的魏国，这意味着在面对任何一个诸侯国，秦国都具备了与之一战的能力。
两次变法过后，秦国日益强大，屡次东出重创魏国，终于不用再被死敌踩在脚下。没有哪个诸侯国敢再轻视之。周天子周显王更是给秦孝公送去了胙肉，就是祭祀时用的肉，承认他的霸主地位。诸国纷纷派使者登门祝贺，秦孝公总算得偿所愿，恢复了秦穆公时期的荣光。
秦孝公心里那个美啊，以前你们搞诸侯会盟不带我们秦国一起玩，怎么样？十年河东，十年河西，莫欺少年穷，现在老子拍着桌子说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，有意见吗？谁敢有意见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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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.作法自毙？身虽死法长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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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秦国逐步实现从站起来到富起来再到强起来的伟大飞跃，商鞅也走向了他人生的巅峰。公元前340年，凭借战功，商鞅受封于商於之地，号为商君，自此他才有了商鞅这个称呼。
不过商鞅在山顶上没待两年，就失足掉进了山底。
一方面，因为他的变法让秦国的旧贵族失去了原有的蛋糕，贵族们对他怎能不恨之入骨？另外一方面，遥想当年渭水河畔，七百多反对变法者被商鞅屠戮殆尽，渭水为之变色，号哭之声惊天动地。为推行变法，商鞅的急进和堪称残酷的手段也为他埋下了一颗巨雷。
公元前338年，秦国承前启后的一代英主秦孝公去世，太子嬴驷继位，是为秦惠文王。秦孝公去世后，以公子虔为首的、与商鞅积怨已久的旧贵族们，立刻开始了清算，诬陷他谋反，秦惠文王下令逮捕商鞅。这颗埋藏已久的雷终于爆了。
商鞅得到消息后迅速出逃，抵达边境时，天色已晚，需要住店。旅馆老板按照商鞅制定的法律，要求他出示相关文件，可此时的商鞅已是全国特大通缉犯，哪有什么文件？商鞅苦笑，没想到随机找个旅馆，老板都这么遵纪守法，看来我这工作干得属实不错。但他千算万算，也没算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，居然被自己所制定的法律逼得走投无路，徒留一声叹息。这就是著名成语“作法自毙”的出处。
之后，商鞅想要入境魏国，不过之前他曾几次带兵攻打过魏国，早就跟魏国结了仇，魏国人表示：“不好意思，此路不通。”拒绝了他的政治避难申请。
在这种情况下，商鞅一不做二不休，你们不是污蔑我造反嘛，我就造给你们看！他回到商地，召集军队叛乱。秦惠文王出兵镇压，不出所料的，商鞅兵败被杀。不知道在战场上杀死商鞅的，是不是因为军功爵制才做了秦兵的人呢？如果是的话，那这也算是作法自毙2.0吧。
商鞅死后，秦惠文王下令将他的尸体处以车裂之刑，并诛灭其三族，这位一代经天纬地经略之天才，秦国变强的大功臣，最终落得个五马分尸的下场。
不过商鞅虽死，他的变法却没死。后来的秦国继任者们将商鞅之法发扬下去，并最终推动着秦国一统天下。您要问这是为什么，答案也很简单，因为战国时代给所有诸侯国出了一个“富国强兵”的难题，而商鞅，给出了一份即便不是满分也是超级优秀的答卷。他将秦国彻底打造成了一架无情的战争机器，把秦国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兵营，所有人都是这台机器的一个零件。
为了“富国强兵”这个终极目标，商鞅对老百姓实施了尽可能的压榨，要求老百姓只做三件简单的事：种地、纳税和参军打仗。老百姓几乎没有权利，只有义务，他们人生的意义就是要为“富国强兵”的目标而努力。
一台强大的战争机器自然是可怕的，后来者只要掌握好驾驶技术，便能驾驶着这架机器无情地碾灭六国。但在统一天下之后还是继续奉行商鞅的治国体系，最终成了秦朝二世而亡的重要原因。
当然这不也能完全怪商鞅，如果你要拿这事去苛责他，他估计会说：我早就说过了嘛，治世不一道，便国不法古，变啊，你得变啊，怎么这么死脑筋啊！
好了，影响中国历史的100件大事，今天就跟各位聊到这儿。路上读书，你的音频图书馆，我是刘学，我们下一期再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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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约撰稿人Special Contributor
叶川，自由撰稿人，文史爱好者
关于本书 About the book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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